来,整理好用具,抬起头来观察一下四周的环境,谁知,一个熟悉的面孔撞入眼帘。
孔令方……这厮竟然坐在对面!
孔令方此时也抬头看到了对面的宋祁孟,脸色骤然一变,黑的感觉都能滴出墨来。
可恨的宋祁孟,那日从云林楼回了家,慌慌忙忙地找了父亲,诉说了在云林楼的事情,父亲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是一顿斥责,眼神里尽是失望。
“你可知,那宋祁孟是谁?那可是定州的解元!师从安阳崔氏崔长卿!定州永州相隔甚近,这蝗灾案别人不知道,隔了几座山的这师徒俩能不知道吗?糊涂啊!”
“父亲!”孔令方羞愧地抬不起头来。
“大家都说你会是本次科考头名,我原以为以你的心性定能戒骄戒躁,没想到却是如此轻浮。从现在到科考开考那日,你就别再出门了,安心在家温书吧。”
直到今日开考,孔令方才能出得门来,此时看到宋祁孟,恨不得上前……
宋祁孟没有在意孔家那厮莫名其妙的眼神,反正这头名,拿定了!孔令方以后要愤怒的事多了。
官差先是挨个发了三只蜡烛,然后左右巡视到天光大亮时分。
“当”,重重的铜锣敲击声惊醒了或在发呆,或在补眠的考生们,接着便是左右巡视的官差,站在一旁,从前往后,接连的大喊:“开考。”直喊得人心头紧张起来…
等声音停歇,三天的试卷连同稿纸一起发了下来,宋祁孟粗略看了一遍,嗯,题目果然都在意料之中,他先是在稿纸上列了列几项重要的观点,就抽出了最后一天的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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