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听。”明姝正了正脸色,不再是刚刚嬉笑的样子。
“姝儿说便是。”
“母亲,我在定州陪伴祖母时,认识了一书生,姓宋名祁孟,字醒之,就读于祖父开创的白鹭书院,和我一样,拜入青山居士崔长卿先生门下,是我的同门师兄。”
“这宋祁孟性情如何?”
“师兄虽有时候有些迂腐,又呆头呆脑的,但是他为人正派,性情耿直而知变通,行事光明磊落,怜爱苍生,不论妇孺,乡民,皆平等待之。”明姝将宋祁孟的优点细细数来,越说越觉得自家师兄是无人可比的!
“哦?家境如何?宋氏,倒是没听说过什么定州宋氏。”长公主已经意识到明姝讲的这番话是何含义,不由得也正视起来。
“师兄他,父母双亡,孤苦伶仃一人,以写书抄书赚得束脩。”
长公主听到这,脸色越发不好,一个穷书生?莫不是专门哄骗世家女子的登徒子?不过看明姝的重视程度,只得暂时按耐下郁气,继续问道。
“才学如何?”
“他已是举人,将参加下届科考,崔先生说他有状元之才,六元及第不出意外,也是囊中之物。”
“哦?那你待他?”
“我敬他,也愿等他金榜题名!”
“你们这是私定终身?”长公主听到这句话,心里头刚刚压抑下的情绪,此时又忍不住得上扬起来,乖巧的女儿去了一趟定州,竟然自己瞧上了一个穷书生?
“母亲,我和师兄守之以礼,未曾表明心意,更未曾有过非分之举。”明姝毫无愧色,行的端坐的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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