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过跳脱?苍色倒是很稳重,有点显老吧?要不茶白色?宋祁孟坐在床边沉思起来,不知情况的人还以为宋公子在思考什么晦涩难懂的策论时文。
“主人,男人都是这样的吗?”花念托腮问道,这实在也,太不大丈夫了吧?
“不管男女,想给喜欢的人表现自己完美的一面,大概都会这样吧。我也不太清楚呢。”都弥也是托腮看着宋祁孟不断在纠结。
“啊,喜欢的人?我,我这是觉得见先生应该庄重一点。”宋祁孟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。
“哦?是吗,那我觉得吧,见姑娘的话,还是月白好看,有哪个姑娘不喜欢俏郎君呢?要是见先生嘛,自然是要稳重啦,苍色挺好,老沉又显得很有学问。”都弥好像自言自语般对着花念说道。
宋祁孟看着自己的衣服,嗯,都弥小姐说的有道理,苍色确实稳重,然后手下毫不犹豫地拿起月白衣衫穿在身上,就着水盆里的水,快速整理了仪容,将早就收拾好的书笼背在身上,径直出了门。
花念看着这一系列动作,目瞪口呆,诶,宋祁孟眼瞎了吗?那不是月白吗?诶?
都弥嗤笑出声,白眼一翻,呵呵,我就知道。
下山路上,宋祁孟越是临近山下,心里越是有些紧张,这种心情一直持续到敲了侯府大门,被门房请到了大堂,才被另一种忐忑所占领。
崔长卿先生正坐在大堂品茶看书,看到宋祁孟,说道,“文章可是写好了?拿来给我瞧瞧。”
宋祁孟恭谨地拿出文章,递了上去,才问道,“先生不是约在了兰庭湖畔?”
分卷阅读5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