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。
而我,没多久也成了与火车,还有车上的人相别的一员;
拎着轻便的包,便离开车厢、离开车站,朝附近出租自行车前进。
──哔!
自行车退了出来,我跨上去,便骑往家的方向,沿路上的风景,、吹拂在脸上的微风,都很棒!
我把车停在家附近的自行车出租位置,
放好後才走往家中;三分钟的距离而已。
打开家门後,父亲坐在沙发上,睡着了。
我并没有特别叫醒他,但怕他冷到,为他披上一件单薄的被子。
沙发前的矮桌上,放着父亲目前企划的案子,还有母亲的相片。
──又在想母亲了啊!也是,爱得那麽深,要做到真正放下,一定非常困难。
虽然父亲的企划案让我很感兴趣,但我却没更深入地研究,
只是把桌上凌乱的资料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