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得太重。
“主人……我疼……饶了我好不好,好疼啊……”秦念一边求饶,一边不忘掰着自己的屁股。
“好,那我们,换个东西用。”沈时两根手指轻巧地钳住散鞭把柄,扔到一旁,换了藤条。
“扒好了。”他声音突然冷冽起来,秦念赶忙又抬高了屁股,使劲扒开,菊花便彻底暴露出来。
藤条和他的声音一样无情,唰唰落在菊花上,躲都躲不开。
秦念疼得哭声断断续续:“主人饶了我好不好,主人,主人……疼……”
但是藤条还是一下一下地抽在她的菊花上,每抽一下,屁股都想要合起来,手却不敢这么做。
其实屁股是热乎乎的,只有暴露在外面的隐私处是凉飕飕的,挥过藤条有细微的一小阵风,敏感的菊花和阴唇都能感觉得
到。
沈时看着她不断收缩,也慢慢渗出水来的菊花,脑中一阵兴奋。
淫水成溪、收缩不断的阴唇,红肿的菊花,道道红痕的臀缝,热烫的屁股,还有她带着娇喘和呼痛声的哭喊,沈时看过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