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,我不敢了,我不敢了,让我排出来好不好?”秦念仍旧手扶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没有动作,只是求饶。
沈时扔了腰带,一手揉臀,一手揉胸,故意问她:“嗯?不敢什么?哪里排出来?”
秦念能感觉到羞耻感如影随形地跟随,沈时的手还配合地处处点火,屁股不挨打了,贴在阴蒂上的跳蛋振动得格外明显,
秦念夜分不清自己是要忍不住阴蒂里的水,还是菊花里的水,只是带着哭腔娇喘着。
沈时看似平静,但他的下身是如何鼓涨难挨的,只有他自己知道,揉捏着秦念的屁股,鼓涨处也有液体涌出,只不过,他
仍旧穿戴整齐,除了下身鼓鼓囊囊地被裤子包裹着,看不出别的,没有了腰带,也只是多出几分随意,整个人仍旧被被严峻包
裹着,像手腕处的那枚袖扣,细微而严谨的切面边缘反着冷静纤细的光。
本来揉着屁股的手顺着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