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字怎么写。”识时务者为俊杰,张婉瑜没见过落败还如此嚣张的,脚下力道加重了些,朝枫梧镇百姓喊道:“咱们今天便教此女怎么做人,来来来,大家伙一块上,有仇的报仇,有怨的抱怨,只要打不死就成。”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番目光交流过后,一起冲了出去。
张婉瑜迅速后退,站在一旁观看枫梧镇百姓群殴恶霸,好心情全部挂在脸上,笑得春风得意。
宋康健走到她面前,拧了拧英气的剑眉,担忧道:“你这般怂恿百姓行凶,官府知悉可了得!”
张婉瑜轻挑眉梢,露出一抹俏皮的笑,问道:“你这是,在关心我?”
这种时候还有心思卖弄轻浮,真是本性难移,宋康健被她气得说不出话。
张婉瑜见宋家小子生气了,拍了拍他那结实的肩膀,安慰道:“别怕,县令来了能奈我如何,人又不是我打的。”
“你怂恿了。”
“哎呀,我说不用担心就是不用担心,法不责众,县大牢没地方关押这么多人,县衙账册上也没银子养活这么多人。”
一位三十来岁的女子走到张婉瑜身旁,拍手称赞,“姑娘好心思。”
张婉瑜侧目瞧去,来人衣着华贵,头上捻金花冠金光流转,皮肤如剥了壳的蛋白,一双平眉之下眼波灵动,一看便知心思通透,定是商海中摸爬滚打了多年的老江湖。
这般雍容华贵一个人,怎在这混乱之地多作停留?
张婉瑜面露不解,看了看身旁的宋康健,问道:“这是你家妻主?”
宋康健还她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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