健不想给张婉瑜好脸色,以免她蹬鼻子上脸,就用了蛮横语气,打算以横治横。
伴随话音而至的还有那身杀伐之气,吓得张婉瑜后退半步,声音低沉几分,服软道:“这狼您拿走,全当感谢您的救命之恩了。”
宋康健冷哼一声,走了。
张婉瑜望着宋康健的背影嘀咕道:“夜叉,绝对是夜叉。”
谁知这话落在还未走远的宋康健耳中,男人倏然回头,问道:“你说谁呢?”那声音好似幕了霜一般,让人不寒而栗。
两人相隔甚远,她说话声音又小,怎就落入这男人耳中了?难道他有啥异于常人的能力不成?
张婉瑜嘿嘿一笑,回道:“我说那头狼,太凶猛了。”
宋康健活了二十四载,即便父母双亡、孤苦伶仃也未曾吃过大亏,头脑还是够用的,他才不信张婉瑜这番鬼话,不过他也不打算与之计较,冷哼一声,继续赶路。
张婉瑜害怕遇到其他野兽,便跟在宋康健身后,也不敢跟的太近。
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,尤其是下这没有石阶的山,难上加难。
好在返程途中掏了两窝鸟蛋,捡了些蘑菇,顺便拾些枯枝作为柴火,并不算一无所获。
走出山林时已是金乌西坠,霞光映红天边云彩,山坳里为数不多的田地麦浪如海,斑斓溢彩。
从田间回转的村民见了张婉瑜不约而同地绕道而行。
张婉瑜嘴角直抽抽,“这人设,烂到无法修饰了啊。”
回到家中,脱掉脏兮兮的外袍,洗净那满是血渍的手,将暴晒过后
分卷阅读4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