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还有屋漏痕,如若下雨,定是屋外下大雨、屋里下小雨,这算是个房子吗?这装备,不能再次了。
“怪不得未婚夫们来退婚,就这条件,换谁也得退婚。”张婉瑜自嘲道:“也对,富则郎妾成群,穷则独善其身,别说四个相公,本姑娘现在一个也养不起。”
她撩开额前碎发,挽起袖子,提上木桶去打水。
不管怎样,先把屋子打扫一番再说,不然尘土飞扬的可怎么住。
这家穷的连块抹布都没有,张婉瑜跑到门口,把打包棉被用的被单子拿出来撕成碎块当做抹布,将屋里屋外清扫一遍,能拿出来暴晒的都拿出来暴晒,忙完这些,手脚已经不听使唤,腰酸背疼。
原主昨日被逐出家门心灰意冷,一整天不曾吃饭;今天上午她接管这副躯体,一时没想开,也不曾出门觅食;此时饿的头晕眼花,不得不闭目养神,以此降低消耗。
她刚闭上眼睛,便听邻家兄长交代自家弟弟:“家里没柴了,我进山砍些柴火回来,你自己在家小心,莫要招惹张婉瑜那女人,她若敢来,一刀宰了她喂狼。”
比起哥哥宋康健,弟弟宋平安的声音听着就舒服多了,笑着应道:“知道了,哥你要小心,早点儿回来啊。”
耳边传来大门开合的咯吱声,脚步声渐行渐远,张婉瑜觉得耳根子清净几分,心中暗道:好像杀人不犯法一样,你家咸菜缸里酱几颗人头了?敢说出来给大家伙听听么?
在她的记忆里,宋家父母先后去世,家中仅剩兄弟俩相依为命,在女尊时代,俩男孩委实不安全,即便如此,也没见哪家姑娘
分卷阅读2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