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简直吼起来了,“是不是要看少爷办完了事儿才走?”江誉白被南舟踢中了要害,疼得脑袋发涨,又不能轻举妄动。但怕她又乱踢要了他的命,只得一边死死压住她一边同来人周旋。“有话就讲有屁就放!”
来人有点心怯,未曾见过他发过这样大的火,哆哆嗦嗦道:“老、老爷现在不大好,夫人请您赶紧回去……”
“滚出去!”
“四少,咱们就在外头候着您,您不回去,咱们不好交差啊。”
“滚远点!”
“是、是!”来人确定了他的行踪,目的达到,带着人乌泱泱地退出去,然后关上门。
见人退远了,江誉白这才掀开被子起身。南舟鱼一样从他身下滑出去,扬手就是一巴掌。
女孩子毕竟吃了点亏,江誉白不同她一般见识,揉了揉脸,好脾气地笑了,“多谢小姐搭救。”
态度很诚恳,这下南舟倒没话好说了,咬着唇恶狠狠地瞪着他。江誉白脱衣服脱得潇洒,如今穿衣服却有点不好意思来,甚至有点羞涩的意思。捡起地上横七竖八的衣服,背着她把衣服穿好,又理了理被子里弄乱的头发往外头走。
走到了门边,江誉白看了看,门框裂了,锁也坏了。他在口袋里掏了半天,没掏出钱来,怕是刚才躲眼线的时候掉在了路上,这倒比刚才认错了人更尴尬。他清了清嗓子,“我回头叫人来修。”
“不必了!”南舟果决地拒绝了。
只是江誉白从来没有欠人的习惯。又把口袋摸了一遍,最后想了想,把脖子里的一个奶白的玉坠子拿了下来,往桌子上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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