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夜色中更像是一朵狰狞黑花。
马车十分颠簸,她的心也跟着上下,手指紧紧地扶着车壁大气不敢出。直到封善问她:“公主受伤了吗?”
容莺这才哑着嗓子开口,声音颤抖:“我没事……”
“公主不必担心,在下必定保护公主平安无事。”
“方才的车夫呢?”
“死了。”
没有过多解释,容莺也没细问,只想着要是能活着出去,一定要将他好好安葬,补偿他的家人。
“是朝着你们家公子来的吗?”
“是。”
封善刚说完,容莺就听见被缰绳牵着的马发出一声嘶鸣,马车剧烈地抖动起来,封善掀开帘子二话不说将她扯了出去开始跑,闻人湙的马车稍顿了一下等他们。
封善立刻将容莺往马车上丢,容莺确切地感受到自己是被丢上去的,手臂磕得生疼,封慈正在驾马腾不出手来,是马车里的人将她拖了进去。容莺栽倒在闻人湙的身上,闻到了苦涩的药味和血腥气。
她立刻惊慌地撑起身,在黑暗中看不清闻人湙何处受伤,只好小心翼翼地扶着他手臂跪坐在他身前。
“先生流血了?”
他沉声道:“你跟上来做什么?”
容莺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,连忙将药瓶掏出来解释道:“是许少卿让我把药给你。”
“一瓶药而已,何日不能送,这个时辰了你还要跟上来。”闻人湙本就不是多和气的一个人,容莺在要命的关头冲上来送死,还给他添这种麻烦,他恨不得方才直接见死不
分卷阅读18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