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马桶上,她的下巴被捏着,嘴巴完全撑开,易于澜单手解开自己的裤扣和拉链,掏出已经硬得厉害的下体,野蛮地塞进了她的嘴里。
口腔被迫承受着对她来说过于粗大的阴茎侵犯,她本能的想躲,可肉棒进出的太快,根本就无处可躲。她的口水不断在往外流,很快就湿了下巴。
易于澜阴恻恻地盯着易如许,毫不留情地在她的嗓子眼里抽插,他知道她喉咙浅,很容易就会干呕,可还是捞着她后脑勺,狠狠地干着她的喉咙。
易如许的胃里翻江倒海,她吞阴茎的时候控制不住发出最原始的不适声音,想求饶却说不出话,哥哥就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给她。
其他隔间刚刚冲完厕所走出来的男人,为了辨别这微妙的声音甚至还多停留了两步,但当他听出这有可能代表什么后,拉下脸来急匆匆的就离开了。
毕竟像这种事情,在这种老少皆宜的场合里,普通人可能一辈子也遇不着一次。
易如许的头被易于澜用力压着,脸被他的阴毛刺的疼痛,她不停在流着泪,因为那长度和粗度都恐怖的阴茎完整的嵌入了她的喉咙,她被迫挤压他的前端和茎身,短短几秒仿佛半个世纪那样漫长。
哥哥终于松开了手,易如许猛咳一阵,然后转身蹲下来抱着马桶就呕吐起来,让她头晕转向的罪魁祸首,那几杯红酒,这会儿统统都从她身体里被呕了出来。
还没等她爬起来,马桶的抽水键就被人给按下了,她的裤子被人从后面狠狠往下一拉,连着内裤都被一起拽到了大腿中间。
易如许慌乱的想伸手把裤子提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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