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的了,何必还拖长时间,还不如让刀口落得快一点。
阿秀终究还是听话地离开了,没再多作耽搁。山戎站在原地,凝望着她抽抽噎噎的纤细背影,直到逐渐远去的背影化作一个黑点,又完全消失。
不一会儿,右后方传来了利剑划破长空的尖锐声响。料到是追杀者找了过来,他不再停留,利落迈进了如夜幕般漆黑的入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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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春去白了华发落寞了思量 剪下一缕愁思遮目让人盲......”
庭院现搭的戏台上,身着华衣的青伶轻捻素帕,半遮秀颜,戚戚怨怨诉唱着离人之愁。台下正中央的白子瑜听得不专心,单手支撑下巴,没过一会就打个哈欠。旁边的贵妇见状,探着身子悄声建议:“夫君,不如您回去休息吧。小小宴席,您能露面已经很给妾身捧场了,不必再勉强自己待到最后。”
“没事,今日闲暇,坐着听听戏也挺好。”白子瑜摆摆手,低头浅压了一口杯中清酒,抬眸间,不动声色地瞄了眼右前方的位置。
那里坐着白氏招揽的门客,四男三女,皆是能力出众且风姿卓越的散修。
而几人当中,坐在最边上的那个女修尤为特别。她穿着一身朴素到有些敷衍的素布襦裙,下半张脸遮着白纱看不清容貌,一双眼眸却灵秀得如同不染尘世的仙泉。感人肺腑的戏曲似乎并没有打动到那位女修,她只静静坐在那里,望着不远处的梨树发呆,超然物外又率真任诞的模样,自成一道风景。
文绉绉的词曲,阿秀欣赏不来。台上人开腔没多久她就犯困了,眼皮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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