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训让逗笑:“张将军倒有趣儿。”
“是啊,”执瑜抓住机会把父亲一通的奉承:“他佩服爹爹,所以对我件件事情无不上心。”面上流露出难过:“顺爷爷还在的时候,说张将军真的是家将出身,什么细微事儿都会做,也肯做。”
说到顺伯,袁训也有了难过。但他有话要说,不能和儿子多多伤感。安慰一声:“为顺伯在家里摆上灵位,每天供奉鲜花和香烛,你几时能回家去,多多为他上几炷香吧。”
“是。”执瑜起身来谢过父亲,由这几句话知道父亲真的不生气了,心头一宽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来吗?”袁训刚对儿子翻脸,虽不想这就对儿子笑,但笑容自己出来。
执瑜忙笑回:“儿子正想问问,爹爹决计不是肯平白给儿子军需银钱的人,请爹爹教我。”
袁训彻底笑容满面,压低嗓音道:“皇上要来。”
“啊!”执瑜张大了嘴。
好一会儿,又是一声:“啊?”他虽没问原因,但这一声啊完全表示疑问。
袁训笑容加深:“元皓。”
执瑜明白了,忽然就暖意涌上心头。走到父亲身边跪下,这就方便把脑袋塞到他怀里,元皓爱做的动作,拱几拱,大小伙子执瑜撒了娇:“多谢爹爹疼我。”
儿子的亲热,让袁训压抑在心底的思念飘然而出。抱着儿子脑袋抚摸着,好爹爹出来,柔声道:“是你表弟疼你。”
细细地告诉执瑜:“太后不许你回京,你表弟和小六他们着了急,开会商议出来的,他们一起来看你。”
“嘻嘻,”执瑜在父亲温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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