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避嫌一说,料来不能藏私,也不敢夸张。朝廷论军功的时候,都有多人奏章而定,”
这句话明明白白说皇帝在军中有他的探子,但这事情并不稀奇,听的人没有表示奇怪。
“既不是梁山王一家和小袁一家能定军功,以梁山王的狡猾,他怎么肯轻易为自己揽造假罪名,这奏章里写的只能是真事。”
连老大人点头:“这么说,瑜哥这国公世子来得并不是空穴来风。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连渊笑道:“还有第二件,是瑜哥给太后的信。”他虽不是出名的过目不忘之才,但欣喜那信中的骨气,原样背了下来。
执瑜执璞今年十六周岁,说成年也行,说少年也算。上有太后,完全可以在京里当闲散富贵的贵公子,这样的人有一堆。
如梁二混子大人,二大人一辈子是京里的官油子。
如四皇叔殿下,无赖撒泼强占人书画上面花大心思,必然比他的公事更在行。他一生过得自如自在,因为他有太上皇。
这二位官油富贵油子,还算心思正派。京中繁华地,历朝都会有心思不正派的官油富贵混子,恨不能一生在珠玉堆里,小风小雨也不要有。长辈的名声,跟他们有什么关系?他们只求暖饱淫欲就行。
连家亲族中就有这样的人,拿来和信中的执瑜相比,这在梁山王奏章中大放光芒的少年,这愿意留守边城的少年,获得啧啧称赞之声。
皇帝愿意对太后让步也就一目了然。
连老大人中肯地道:“葛通长年在军中,长此以往,他为儿子谋取的郡王真能到手。而执瑜这一回功劳不比葛通小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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