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处,她一定会答应。”
又寻救命稻草似的叫儿子:“大路,姚大伯跟我十几年的兄弟,我一直不知道他有儿子,他以为大花进京后已定下亲事,就是刚才他让我把他的东西送给他儿子,我才知道他老婆在家里生个儿子。”
姚根虚弱地道:“当兵这些年,就四国会战前回家过。四国会战的时候收不到信,还是个口信,等我遇到人收到,大花已经进京……”
战场的激烈和并肩之间的真挚,亲身在这里最能感受。褚大路完全理解他的爹,再看姚根生得五官端正,面皮甚白,他的儿子只会比大花生得好,不会比大花生得丑。
就生得不好,此情此景也得答应,忙道:“行行,这亲事我也答应。”姚根又说一遍家里的地址,就此气绝。
褚大久久不愿意放开他,泪流满面道:“这是最后一个跟着我投到郡王帐下的兄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