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等还有先祖的忠心在否?尔等还有先祖的英烈在否?”
回答自然是:“有!”
皇帝欣慰:“朕信得过你们!随镇南王去吧,由他调派,拿出先祖之雄风,守住京都的长城门户。”
……
“跟着镇南王都出了京?去哪儿了呢。”安王的面庞有些扭曲,眸子里闪动的近似疯狂。马北等人是他不小的一支力量,这就让镇南王全歼了不成?
在他身后站着两个人回话,一个是马北的家人:“我家爷让带走,我跟到宫门外面,好半天见到他出来,虽有人看着我不敢上前,但墙角边上伸头,好歹打了一个眼风。”
“哦,他们怎么样?”安王问的失去稳重,面上神色似大火烧连天般的急迫。
“殿下请宽心,他勾起嘴角对我笑。想来出城不是坏事情。”
安王的心又是重重的一记失落,闪的他清醒,把体态重新端住。端不住的,是内心不住生长又不住践踏,再不住生长的杂草似的心。
难道是父皇收伏了这些人?马北最想要的是得到宫里的赏识。宫里迟迟没有消息,安王才顺利的通过别人收买了他,再由他收买了其它人。
出城不是坏事情?对马北的好事情同样会是对自己的吗?
安王不敢确定,灰白把他的面容染上一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