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门里没备衣服,说回家换便服自己寻去。好久没到京里,沿途熟悉下路,寻寻以前认得的人,也是应该差人应该做的准备,他先回去。
他一走,方便鲁豫埋怨柳至:“哎哟国舅,您在他面前太会下声气了。值吗?值吗?”
柳至自嘲:“是啊,我就是个受气的。”说过,觉得哪里不对,这话触动什么对景儿的事情。随便一想,却想不起来。他和鲁豫在衙门里准备的有便服,两个人换下来,结伴先往酒楼。
……
“又是一个福王?”
皇帝眯了眯眼,透出危险的意味。
在这御书房里的,在他面前的,是名义上归属太子的冷捕头。
冷捕头欠身:“回皇上,安王殿下和安王妃分别和郡侯郡公们后人往来过密,却不能干涉学里。自从国子监奉圣命出巡以后,外省学里可算是风平浪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