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的用了“无能”二字,因为这两个字评价皇后最为贴切,让他舍去不能。
太子虽还纠结在太后能毒杀欧阳容,那几年却由着她蹦哒令自己和母后不喜。但已不能不承认,太后在助他成为明君的道路上出力不少。
他还怨恨岳父吗?出游三年的经历,远大过书房里无数绝妙的治国之道,也给他增添根基稳固的资本。
在那段路上,他和齐王交了心,他和梁山老王、镇南老王拉近关系。这要还在京里根本不可能。
要还在京里,皇帝还在壮年的太子要和梁山王府、镇南王府拉近关系,说费尽心机不夸张。
是母后的无能,和曾针对加寿,让太后动用欧阳容这盘棋。而不得不承认,她下得巧妙,母后真的转回来心思。
想到这里,太子是不是应该一笑过去。但这里还存在着年青人的一些“你虽对我好,但也要征得我同意”的心思。那层横刺现在摇摇欲坠,但还保存一定的固守中。
要当上位者,不仅是皇帝,要对任何人保持警惕。太子决定再看一看,还不肯就此解除疑心。但进门前的矛盾更薄弱,他的说笑声多了起来。
有了元皓,也从来是热闹的,元皓叽叽呱呱分辨加寿姐姐的花再简单,也是元皓心爱的。又四下里找理由解释。
“母亲说元皓明年也就是坏蛋舅舅,当了坏蛋舅舅就不可以和外甥抢东西,加寿姐姐的好要全给外甥,所以得赶紧,不然全给外甥绣了去,坏蛋舅舅很可怜。”
胖脸儿挤一挤,扮个很可怜。
然后对着袁训讨好地笑:“坏蛋舅舅就从不和元皓抢东西,只教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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