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太大的政见,没到见面就红脸儿的地步。但一直以来,我们在同一件事情上面看法大多不同,但说相对呢,倒也不完全是。举个眼前的例子,我要为你许亲事,我说舍不得你,董大学士答应,他的观点跟我可就不一样,不会是认为你应该舍不得我。”
韩正经点一点头。
“这件看似不大的事情里,说法可就多了。”张大学士在这里踌躇,他有些观点还真说不出口。
出京以前,他为黄家等人说话,以为自己平衡制约,干涉太子内宅,这一出子早传到外省,在他出京而外省不知道的时候,就有不少人写信给他以为声援,认为袁家势大,迟早尾大不掉。就是不尾大不掉,也要防备尾大不掉,太子内宅就相当重要。多一个人分宠,就分去太子偏袒,以后成为皇帝后偏袒袁家的心。
他们在把大学士赞扬上一通后,超过六成的人随信举荐自家的姑娘,亲戚的姑娘,同僚的姑娘等等等。
在大学士回京,直到本月太子就要大婚前,就在今天,还有不少京里的人拜访,还有不少外省的人前来拜访。指望大学士再次主持,纷纷说太子大婚前房中理当有人,张大学士想法子推掉。他们又说太子大婚后,房中可以有人,张大学士推掉的只是一批,可以想像的到,后面来的人前仆后继不会停歇。
“有人”君出现:“难道这些人一直一直的出现?”你去查查历史就能知道。哪一个朝代没有这些人的身影。
张大学士提出为正经定亲,已是变相向袁家做保证,他从此不再就内宅的事情上与加寿为难。
韩家看不出这么远,因为他们对大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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