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韩正经无话可说,听张大学士越说越有道理他喜欢上来。大学士论点越多,就说明他能帮上自己。正经陪上笑脸儿:“嘿嘿嘿……我不会说话,您不要见怪。”弯腰施了一礼儿。
张大学士见说话肯听,喜悦于自己没有白相中他。但正在指点他,就指点到底。
不依不饶的继续道:“我答应给你定亲事,你不应该见到我就恭恭敬敬的。反而来盘算价钱来了?小正经,这青苗在地里,看得出来你以后是牡丹花的人叫伯乐,你书上没看过吗?没看过让你先生提前教你,伯乐永远比千里马值钱,比千里马地位尊贵知道吗?”
训的韩正经干张嘴,彻头彻尾的老实。躬下身子换了口吻:“请教夫子,最近京里将起风云,我应该怎么办才好?”
张大学士满意地一笑:“这样就对了,我相中你这话不用说出来,你我明白就行。以后这种只看到自己的话,再也不要说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韩正经笑嘻嘻。
张大学士让他坐到身边的椅子上,想想他的话有了沉吟:“正经啊,你长大是了不得的。你看得出来也就罢了,居然还想得到自己家里,好好,我得帮你。但是,”
韩正经听到前面的话,喜欢的心里突突直跳,但让张大学士教训过一通不敢有半点儿不经心的随意出来,还郑重的一动不动。后面“但是”出来,才愣住:“夫子,但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