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笼络党派的时候到了。
换成别人也许可能还有个犹豫,对韩世拓来说,加寿是准太子妃,太子殿下要他家的人一双,他欢欢喜喜,且不会给一个。
就着费大通的话点一点头:“等我回话。在这期间我儿子不会相看任何一家。”
费大通露出满意的神色,提高嗓音把刚才心中做得的诗高声吟诵出来,恢复大声嘲笑的语气:“哈哈,我得了,你有吗?哈哈,痛快…。”
韩世拓和他相互贬低回去亭上,见又走一半人,只余下三个人还在。大家各自回去睡觉不提,困意已久,画墨汁的事情都没有提。
第二天,韩世拓就借着探南安老侯的病,把这消息请他拿主意。南安老侯倒没有过多的惊奇,虽然他也没有想到过。
他的分析也是:“只怕与太子殿下有关,老张头儿是太子师,他不会为正经出色而出面,只会为太子着想。为太子着想,也是为他的子孙前程着想。”让韩世拓回家等信,他打发心腹把这话送给董大学士。
董大学士犀利的也看穿张老头儿这是打算为韩家出把力气,原因应该是正经三年路上表现出色卓异,让太子觉得有可用之处。
殿下已到该为他的朝代寻人才的时候,董大学士也是太子师,他没有反对的道理。他要想的是送不送老张头儿人情。
须臾半天,董大学士拿定主意,不是让韩世拓回张大学士的话,而是把他的小门生常珏留下说话。
……
“珏哥,你父亲近来为你的亲事忙碌,你可知道?”
忠勇王能疯癫到张大学士家里碰钉子,在自家也表露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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