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长大了还依靠袁家许多。能还些回去才是知恩之人。勉强的亲事,包容的亲事,那是浑浑噩噩的日子,不定也罢。”
他说完,二太太因不是自己房头而旁观者清,倒不是不关心正经。也道:“是啊,大嫂,安家老太太是董阮钟亲戚,颇能说得上话,也没有事先为正经相好亲事,大嫂想想难道没有原因。旧年里我随母亲去她那里听戏,和她闲聊上几句,她曾说过男孩子与女孩子不同,男孩子是要建功立业的。”
老侯夫人听了进去,想想自己丈夫是什么模样,想想自己儿子小时候是什么模样,再想想好孙子正经,胸中不平也起了来:“放着这么好的孩子却因受连累让挑来挑去,放着这么好的孩子,不管给哪个亲戚都应该是欢喜的。可却要别人包容。这不行。你们说的是,等正经大一大,兴许有人慧眼相中,把他捧在手心里。到那时候再定不迟。”
全家达成共识,都有心头一快之感。再就说些怎么发家,怎么洗清脑袋上那锅的话。
……
天到下午,常大人已不能跟刚从宫里出来一样兴奋。客人还有,但他安排亲近些的子侄陪着,把妻子和五房儿子儿媳叫到他的正房。
“祸兮福所倚这话真是有理,今天出来大喜事,应该欢欢喜喜的。可是这事儿把我气的不行,不把你们就叫来说说过不去。”常大人沉着脸。
常夫人明白,儿子儿媳不知道,请他说出来。
“两个大的孙女儿,老大家一个,老二家一个,嫁过去不是过的不如意。老大家的生个女儿不受待见,老二家的不受重视,和妯娌们一比,她不快活日渐消瘦。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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