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至喝一口,余下酒意又去大半。让儿子和自己一同坐下:“等水干坐着,你也过来了,说说吧,你想让我怎么好奇?”
柳云若眉飞色舞:“总算让战哥吃了个瘪。”眼前日子似开个新的视野,柳云若想想萧战那强装蛮横却不得不屈从的脸儿,就笑得抱住肚子。抬抬眼角,又想从父亲面上也找些乐子看。
柳至眉毛也没动一下,对着儿子似笑非笑。柳云若不对味儿,慢慢的收住笑容不太乐意:“父亲您不为我开心吗?我赢的可是战哥。”
柳至更不捧场的双眼对天翻动一下,懒洋洋地道:“小子,你赢他有什么不对吗?”
“可他很横,很难收拾……。”柳云若一气说出来十几条,却看到父亲的面容越来越讥讽。无奈住嘴:“好吧,请父亲告诉我,你看出的战哥弱点?”
“我没正眼看过他,一个小子哄哄闹的不行,我哪有功夫为他花心思。我对你说说他的爹吧。”
柳云若也觉得不错:“好好,父亲请说。”
“他爹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在京里时常是我和你岳父戏耍的对象。”
柳云若吃吃:“不会吧?”
“那时候没有夜巡,太子党名动天下。他的爹吃饱撑到,又因为要接梁山王的班,犯不着当太子党,见皇上收的人多,心痒痒的总想试拳脚。他纠集一帮混混总和我们对着干,太子殿下看他手中有人颇能帮忙京中治安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但我们不放过他,有个原因就把他的人抓走,跟他对着跳脚。”
柳云若笑出了声:“真的吗?父亲再说些给我听听,让我学学对付战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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