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多识广。”
“汉口?龟山好景致。”
镇南王正觉得这小子吹的不错,听儿子牛皮大起来。
“西山里马步兵混合作战是怎么训练?骑马快而迅猛,步兵足以慎密……”
房里张口结舌看着小王爷胖脸儿,只有镇南王寻思这是翻了坏蛋舅舅的书房公文不成?
等到将军离去,只有父子在的时候,镇南王“诚心请教”儿子:“说吧,这些话是哪里看来的?”
元皓依然轻松得瑟:“在姑丈大帐里听他吹牛皮学会。不仅我会说,好笨孩子也会,瘦笨孩子也会,战表哥也说这个要记住,回京后凡是将军可以吹,是文官……”
嘿嘿一笑,话嘎然而止。
镇南王心痒起来:“说下去啊,文官怎么吹?”
“文官不能吹,要同他们对诗词,就像和好笨孩子对的一样,飞流直下三千尺,好孩子眼泪长又长。”
窗下有一声笑出来,随后公主袅袅进来,对着儿子眼睛发亮:“听说你刚才吹的好。”
元皓欢呼一声投到她怀里:“母亲来晚了,元皓刚才大神气大威风。”
随后母子对上镇南王,眼睛亮晶晶:“元皓这般神气,有没有奖励?”
身为丈夫和父亲的镇南王笑了笑,走过去在公主鼻子上一刮,又在儿子鼻子尖上一刮:“要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