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彼此可以看见。柳若打量着儿子,柳云若也猜测着父亲心思。
“你长大了。”柳至头一句话。
柳云若没有回避和退缩的神色,他动用家里的兄弟们,父亲不可能不知道,虽然他从没有问过。面上更见平静。不疾不徐回话:“只可惜走了陆长荣,他今晚还是不出家门。”
“还有吗?”
柳云若心平气和:“还有凌离。”
“凌离不会。”
柳云若眸光有三分跳动:“这么说,是父亲安排了这一出?”柳至没有发怒也没有斥责,摇一摇头:“跟你夜巡的三叔对我说的。但凌离不会。”
下巴轻抬:“怎么?你本来把他也要送到女人床上?”
柳云若身子动了动,他可以坦然面对父亲,声称自己害了卫戒和茅都,还有意陆长荣。但说到凌离,有了不安。
“我只想困住他问个明白,父亲说不会,请您告诉我,他为什么要和我抢加喜?”
柳至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:“那是因为你蠢笨,他瞧不起你才有一出子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