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千两,二弟,这在京官里头按俸禄来算,不算小官儿。”
“可不是,大哥,穷京官一年能有一百两,就能过一家子人,还能使唤个烧火的。不少了。”韩二老爷也有了吹嘘。
老侯对他微笑:“那咱们还是跟上月一样,分出来,”拨一些单独放:“这是请客的钱,叫上大家伙儿,西湖边上吃酒去,痛醉!”
两兄弟正说着,过来一个丫头,笑盈盈道:“二位老太爷,老爷让过去说话。”两兄弟就过来。
见房里除去袁训夫妻和陆续过来的人以外,还有几个面生的人。一半站在桌子前面打开随身带的大包袱,又宽又长,却是一匹匹绚丽的布料。一半分一个人出来,搭眼在和老侯兄弟同时进来,先坐下的萧战身上一看,就道:“这位小爷身长若干,肩宽若干,袖长若干,”这一半里别的人手中握着笔,一一的记录下来。
“呵呵,小袁你大破费,给我们做新衣裳?”镇南老王进来时,笑问袁训。
袁训含笑说是。
梁山老王素来对袁训揣摩的多,这是以前在京里争加福的时候留下的习惯。出来几回都用得上,这一回老王也免不了多一回心。
看看布料,梁山老王道:“奇怪,咱们又不就回京?你怎么给做这上等的锦绣衣裳?难道这铺子里没有细布吗?要依着老夫我,给身粗布的吧。昨儿路上同路的那乡下老农,人家整八十了,身子骨儿还硬朗,他一身老黑粗布,我也来一套,说不定学学他的寿。”
伙计们一听心惊胆战,七嘴八舌对梁山老王解释:“老爷子,老爷孝敬您,哪能给您粗布老农的衣裳,小店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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