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出话,只翻来覆去地道:“你别不要我,我要跟着你。”
元皓把嘴儿扁着出来,去找舅舅,见到他、祖父等全在哥哥房里。胖脑袋扎到舅舅怀里,瓮声瓮气地道:“留下他吧,看他比大笨小笨还要笨,如果不是舅舅带我们到金陵,他怎么找我?”
袁训拍拍他,交待一件事情:“去问问他放火是怎么回事情?”元皓有些紧张:“舅舅,我赔钱。”
“先去问问。”袁训对他一笑。
很快元皓回来,那火确实是小黑子放的。欺负胖队长,砸王公子一臭泥,小黑子还不过意。白天讨三个钱全买了油,泼到王家墙上,前门他不敢去,就后门那里放把火,油上起火猛烈,还差点没烧到他。
他为解气,火起来还不走,蹲附近等着看王家手忙脚乱的热闹,结果他身上的油味儿让王家的人拿住,就地一顿好打,没有元皓过去,还不知结果如何。
元皓说完就交给大人们,回去看小黑子吃药。太子在房中愤然:“如果打死人,这算谋害人命!”
张大学士叹口气:“殿下,没有苦主出头状告的话,别人不会为一个乞丐和王府尊过不去。”
齐王冷声:“那这姓王的也要教训。”
袁训、二老王的意思:“打听这王府尊的政绩如何,殿下,再说不迟。”
“好吧,”太子怅然:“我又急了,真真的,开科取士的卷子上,论国政都会说养民护民,但真的到了任上,就显威风逞作派。真真的,三年一科,贡院里进的多是送死鬼。”
……
当晚,小黑子就睡在执瑜执璞兄弟床上,梁山老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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