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触即发中,估计飞个蚊子嗡嗡嗡,也能成为新的焦点。国子监也好,翰林院也好,从难分难解中分一分心神看过去。这一看,头一个表情,都大吃一惊。
然后,国子监的人懊恼万分,韩大人,不是让你不要出来,你怎么出来了?
翰林院的人有了笑容,费大人掀动嘴皮子,以最快的语速把同僚们交待一个遍:“他敢出来?就拿他当幌子。”
大家的眼神里心照不宣的闪过几个字:福王,心有灵犀的相对嘿嘿。
身后这些人可能会想什么,已不是韩世拓再重视的。他告诉自己,把自己想说的说完整,就是这样。
淡淡语声一如刚才:“准。”
“臣,”头一个字,韩世拓有了哭腔,接下来如泣泪交织在一起,致使他的话变得憨齉齉。
“臣是前福王一族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