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装着没事一样,但还是默然了。喝了杯中酒,品味的不仅是酒香,还有……他还是担心的,还是说出来:“你说,进京以后,她会不让小十多跟我们吗?”
“我看不会,小十一年一年的大了,有句民间的话叫儿大不由爷。”宝珠抱住双膝,神思随着眼角飞了飞。
袁训面容柔和下来,知妻,也莫若夫。他一听就懂:“是说太子吗?”
宝珠闪了闪了眼睫。
“你知道我不担心,但想问问,张大学士事先知道吗?”已是门窗紧闭,还是更低了声音。
“以我来看,大学士是不知情的。这事情当天夜里处置,第二天一早开始贴告示,大学士才刚起来。”袁训是颇耐人寻味的神色。
“那,是二位大小爷自己的决定?”宝珠寻思:“京里会怎么说呢?”
她的丈夫微笑:“我以为你并不担心京里怎么说?”
“为什么我不担心?我嫁的是你,就是不在京里的时候,在边城,也听赵大人说过好些官场上的话,二位大小爷这举动,我是觉得扬眉吐气,但难保不又跟泰山一样,有人要埋怨不是吗?到底,这处置没经过京里,要是有人说自作主张,再或者说翅膀硬了……”宝珠慢慢的分析出一长串。
她的丈夫抬一抬手,插上一句:“要说儿大不由爷是吗?”
他还是丝毫不动的面容,宝珠吐一吐舌头:“是啊,这种不由爷,可跟寻常人家的儿大不由爷不一样。”
“你就直说擅权不更直截了当。”袁训好笑:“是几时二爷胆子变小了?”
宝珠妙目流盼:“从听到这话开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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