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全了?远远不止。一方大员,不夸张的说把全省的官员连累下来我都不奇怪。那还没有拿下来的,太子继续在外,他能不战栗?能不玩点儿招数?”
“是是。”韩世拓颔首。
“后面泰山封禅,张大学士成了众矢之的。为什么!因为就他跟去了!这件大事的太子随从官员就只有他自己,小二和方宏虽是京中官员,却是为太子周全典礼才去的。小袁,他让拿下官职,他在泰山还不能算正式官员呢!”
“是是。”常大人颔首。
话说得多了,南安老侯喘息上来,韩世拓服侍他喝几口热水,继续说下去。
“最近沸沸扬扬的,太子又添治水的事情。功绩越来越多,还是有一等人没有赶上,他嫉妒,他眼红。这些,还只算是新老臣之争!大学士虽然是皇上面前的老臣,在太子面前却成了新臣。到这里,还没有逃脱这套路,还是皇上登基以后的旧说法,旧矛盾啊。”
韩世拓呼一口气:“精辟!姑祖父您说的好啊,好似在我眼前拨开云雾见真相。”他把个大拇指翘起来。
南安老侯微微摇头:“还没到真相那儿,你听着,我再给你们拨一层。”
“上有太后,皇上至孝,有这两点在,是哪个不长眼的敢乱搬弄太子!我虽没去打听张大学士和太子殿下的奏章,但老张头一辈子不糊涂,他难道不防备有人趁太子不在京中,玩点儿什么花样?”
董大学士惊异的张大眼睛:“老张头?”一低头,乐的不行:“哈哈,怎么起这么个称呼?”
“你说他在路上,难道别人也喊他张大学士?不过就是姓张的一老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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