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太子一时气急,手指着梁二混子就要翻脸。梁二混子打躬作揖不止,太子又爆笑出来:“太不像话了!哄人字画你倒这么下功夫!”
他一面笑,一面说,笑的眼角出来两滴子泪水。
齐王也先开始有个埋怨,想说不能这样开玩笑。但“扑哧”一乐,把他的责备话尽情堵了回去,随着太子也哈哈大笑起来。
袁训耸耸肩膀,点评道:“此人可恨!”但想想他历年丢的书画倒不冤枉。
“罚你作诗,你必要作诗,作的不好,等到了苏州,让你跟着阮英明继续作,让他把你好教训!”太子越想越好笑。
想到梁二混子的长兄,已经告老的老梁尚书,斯文满面,从来不是这种促狭的人,这一母同胞怎么生出来这两个模样的人?太子恨意不解,磨了磨牙。
孩子们对大笑却不能都理解,元皓跑过来:“是对的诗好,才笑吗?”大家含笑回他:“是啊,你们念的也有诗,也拿出来对对吧,温故而知新,就在平时的时候。”
元皓回去,这里袁训让取出笔墨,另取一张桌子摆放好,大家分了韵,真的吃着酒作起诗来。
没一会儿,孩子们那桌先有动静。好孩子摇头晃脑先念出来:“锄禾日当午,汗滴禾下土。胖孩子爱耍赖呀,一点儿不辛苦。”
张大学士有了一首,正写着呢,听到这诗,险些把砚台打翻到自己身上。笑还没有止住,胖孩子开始回敬:“大风起兮云飞扬,安得猛士守门窗,守门窗呀守不住呀,好孩子她泪汪汪。”
“哈哈,为什么一定守门窗?”镇南老王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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