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只说出一个字,怒目圆睁着,就满嘴苦水。他还藏粮呢?他自己都没有吃饱。
当文官的人没有兵器在手,但听到这个消息,一把从衙役腰上抽出刀:“老子不活了,大家伙儿一起拼了吧!”
两个衙役把他抱住,在椅子上睡的衙役醒来,听到一句也就懂了,他哭了:“老爷您到现在是个功臣,管它堤坝破不破,熬这么久人人看得到。跟他们一拼,就是伤到自己这乌纱帽儿还能有吗?咱们避开!人患大于水患,让他们在这城里乱去吧。”
县官让他说得心灰意冷:“走吧走吧,叫上咱们的人,咱们管不了,咱们全出城。”
一行人这就出门,乱民们在后面一路追砍,也侥幸逃到城门。叫上守城的人:“挡不住了,大家伙儿命要紧。跟我走。”
一个人机灵的放了把火,城门洞淋不到雨,火势在雨中也不可能漫延。给他们多点儿功夫作个商议。
“咱们去哪儿避避?”
县官一咬牙:“我不想麻烦人,但没办法。”指个方向,往袁训等呆的地方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