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侯的软弱抛到脑后,只说掌珠一个人不好。
这位族长当时动了歪心思,到处游说原籍长者,说韩世拓这一枝当不好侯爷,这爵位是韩家的,不如换一房进京试试。又力荐自己的儿子。
长者们还没有劝好,福王造反,皇帝登基,韩世拓的姻亲忠毅侯大红大紫,紧接着韩世拓得小二指点中举,任职国子监。
别看官阶不高,却对应上“文章”二名,把族长说的京中韩家败坏自家爵位的话结结实实打了回去。族长气个干瞪眼,这一口气继续陈年老醋似的酝酿在心里。
老孙氏一直和原籍有来往,年节上从来不曾亏待,她出面缓和掌珠与亲戚的关系,这几年里年节上馈赠恢复丰盛。但说到掌珠当年分家的事情,长者们都还记得,还算是族长有力的一个话题。
这就都不说话,是个人也看出他们还记得旧仇。族长得了意,阴沉沉道:“有些话本应该请老侯族兄回来谈谈,但为旧事请他出京,好似我们度量不宽,而且又管到别人房头里。但他要回来祭祖,话可得好好说说。几十年里祖宗上他怠慢的地方,让他一一补回来。不然,休想进宗祠大门!”
他挑个头:“我是族长我来说,但老太爷们那一天可不能怂。”
有一个心如明镜,问道:“你打算让他拿多少钱出来?说个数目,我们每家怎么分,我们心中有数,也就知道怎么说话。”
长者们听过,都点头称是。
族长冷笑:“只拿钱出来就行了吗?”面色中带上狰狞:“几十年几代人,他们在京里享受的不错。得约个章法,让各房头都受惠。”
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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