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你看看我,如果依着我,这扬州必然乱上一阵子。”
太子对他抚慰的笑笑:“孩子们把话说的干净,这些,我想到了,正是张大学士不劝我的原因所在。”
齐王的话匣子让打开,他等不及让太子说完,他抢了话:“当官的保证不乱,做生意的保证赚钱。且把当官算成行当,一行归一行。大学士是臣子,又是老臣子。他看得出来我犯了急躁,但我一心追索本官蛀虫,身为臣子的他不好规劝。劝,以后本地出了贪官,好似他包庇。不劝,他装个没想到,也说得过去。”
太子低语:“还有一件,让他不劝。”他说的再小声,齐王偏偏听见。今天两兄弟让老公事们打回来,畅谈心无隔阂,齐王促狭一回,笑道:“我知道了,大学士要是劝你我当差平稳,管一件是一件。他以后可怎么插手你的内宅呢?管一件是一件,他是太子师,不是分管侍寝的太监。”
这话说中太子心里,太子大笑:“就是这样,所以他不劝,装糊涂最好。”
齐王陪着笑,后面几句太过难过,他就没有说。太子也顺着想到,也觉得对大学士不敬,太子也放在心里。
分管侍寝的太监,也归皇后或太子妃吩咐。大学士今天劝二位殿下当好份内的差,再回京去,他也只当份内的差,在加寿成亲以前,也将自己置于加寿之下。
内宅,大学士凭什么管?
就像齐王来是协助还没有到的京中大天西贝货,他多干涉扬州官场也好,经济也好,都稳重从事为好。
这件事情,直接影射到二位殿下办差的急和想讨好的私心,也把大学士的私心暴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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