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的?赵先生讲书,说百姓们都有钱,上交的钱就多,皇舅舅的钱就越来越多,刀剑就越来越多,就不怕异邦蛮横。”
小小人儿说的痛快,大人们也欣然扬眉:“是啊。”
“种田的有钱,经商的也有钱,这样多好。元皓要做生意,元皓要赚好些外国人的钱,然后交给皇舅舅好多钱。”
称心和如意的话,老王还顾不上解释,聪明伶俐小人儿,在这里对姐姐们又噘嘴儿:“哄了元皓的。”
“祖父刚说过士是治国的,元皓你就要当商人?”执瑜扮个鬼脸儿,劝解开来:“你当了商人一定是大财主,可谁当王爷呢?”
元皓傻眼,懵懂着:“是这样啊。”又欢喜了:“没哄元皓。”小红叫他回去:“再说你未必就赚钱,先得问本地的铺子什么价儿,你进什么货,雨水多不多,滞船堵路的,晚到是一个价儿,早到又是一个价儿。”
元皓不懂,又见差不多年纪的小红也懂,憋屈的憋住气。
“我爹常说,还有一时一时的变化,像集市乱了,买的人乱了,这个城里乱了,都妨碍呢。”小红俨然经商的老公事。
好孩子也沉下脸儿,觉得胖孩子是添乱的:“你还是念书去吧,你当官,可以保证这也不乱,那也不乱,我们好做生意,有了钱,还能不请你吗?”
“我要做官,也要做生意。你想把钱赚精光,不给我吗?”两个人都有一通的说,元皓失了上风,拼命不讲理的架势也要占回来。
一丝笑意,从袁训嘴角微勾而出。他悄悄的去看太子,却和张大学士探究的眸光遇上。
张大学士对孩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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