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在空地上排开。
赶车的人同陌生们指手划脚说着什么,随后分开,陌生人重回驿站,马车原地一动不动,好似在等人。
本地官员心痒难熬,心想镇南王是什么人?那是皇上的妹夫。皇上是他的大舅子。这亲的不行,他的人也一定要巴结。
出去见陌生人:“新来的兄弟们,要不要备酒饭?”
“别多问,别多管,最好看也别看!看多了伤眼睛!”陌生人**。
本地官员回房里,对上司干笑:“碰一鼻子灰。”上司安慰他:“我都不敢问,你出去做什么!这里坐着吧,横竖他们不会常年在这里住着。”
两个官员相对苦笑,继续房里坐着。
有半天过去,又到一只船,一只。这一回,陌生人一起迎了出去,跟刚才的冰冷也不一样。一个比一个恭敬,从船上迎下一行人。
先下船来的,是个气宇轩昂的青年。他的身侧,一左一右两个胖孩子。
“快看,这是双胞。”本地官员指给上司看稀罕。
后面,五个胖孩子一起下来。其中一个最胖的,陌生人们对他堆笑行礼。
“这是接家眷?这是谁家,也不给我们认识的空儿吗?”上司也一样的羡慕。
“又下来了,这船上孩子多。”
又是七、八个胖孩子一起下来,有一个黑脸儿生得最丑,但数他眼睛最朝天,面上最不在意周遭。别的人难免左顾右盼,他只看向一个胖孩子:“加福,赶紧上车。”
“来了。”加福紧走几步下了跳板。
这一行人,是几天前刚结束劫杀的袁训一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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