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就去,分家不成?她不怕老了没有人摔孝盆打幡儿,我倒怕她。”红花堂嫂昂然,对红花娘房里走去。
……
“这个家里的事情,我不再说,都心里明白。如今我要说的,也不是我出过多少钱,你不用乌眼鸡的架势进来。”红花扬眉吐气,有这辈子还有话能说明白的心思。又随时要红眼眶,总算,话能往明白里说。不再是“省银子省银子,你在安家有吃有喝,作什么还要花月钱,全拿来吧”这样的话。
有句痛快话,红花觉得这就值了。她不生气,也就肯上心。
先说得堂嫂低下头,再侃侃道:“叫你来,是只有一件事情。你儿子怎么还不进学?”
“没有好先生。”堂嫂诉苦:“这村里老秀才管不了他。不是我的错。”
红花冷淡:“我想也是,我给你举荐吧,”
堂嫂眼睛一亮。红花更能确定,她不是得儿子高高在上,她是眼红自己,刻意分点儿风光。
红花又怜又恨又气,嗓音更冷:“我家夫人的家学,全京里出名,当今天下师阮英明先生,”
“是那个状元吗?”堂嫂也能知道。
红花不易觉察的勾起嘴角:“好几科过去?阮二大人还是名头健。就是他,他原是我家的表公子,跟侯爷最好。看侯爷面上,家学里二大人常去。小爷们听他讲书,我女婿也听。”
堂嫂听到十分笃定,反而扭捏:“你侄儿蠢笨,去到,人家笑吧?”
“再留家里哪有前程?”红花沉下脸儿:“这就收拾东西,明天后天打发他爹跟他走,你别跟去,我给个人侍候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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