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,后来一想没有表弟看着认输多没意思,就来请你起来,吃奶吃饭,咱们大战三百回合可好不好?”
“好好好,”元皓灵活的爬起来,胖手臂一张,萧战送上他的衣裳,元皓努力的套上一回,套的总有不好,胖手臂一张,萧战帮他穿周正。
胖手臂再一张,萧战抱起表弟送去给奶妈,元皓窝到奶妈怀里的时候,还不忘记找找。脸没有洗,睡意犹在,得意洋洋已到处都是:“瘦孩子又晚了。”
“我来了,你又比我早。”韩正经嘟囔着进来,窝到另一个奶妈怀里,两个人吃起来。
别的人也都起来,张大学士更是睡不着,披衣在床上坐着。
他的家人道:“老爷,您不习武不寒窗,这个时辰也没有公文书信到来,再睡会儿吧。”
他不说还好,说到书信的时候,张大学士又有怒容,想到他的信还没有写好。
走到桌前,见砚台里墨凝寒香,把家人新倒的热水淋上去,墨汁味儿散开来,像瞬间爆开的烟花,把张大学士经过一夜强压下的痛苦,又一次惊醒。
大学士提起笔,还是心中有千言,下笔很艰难。
他要写的内容,是邳先生无意中泄愤的忠勇王府秘辛,针对他幼女他外孙的那一段。
但怎么写,和怎么发,这是听到后的第三天,大学士不是不焦急对家人说,但还是一张白纸在面前。
在这里,有些人知道以后,会说:“这多简单,有人证,直接去信回家,对簿公堂抓走就是。”
但大学士如果也想的“这多简单”,他就不是混迹朝堂的大学士,也不配在别人已告老
第2457节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