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到晚上天清月爽,常伏霖和玉珠回房:“今天晚上还陪四妹妹说话吗?”
玉珠不明白,反问道:“我跟宝珠有这样说话的机会不多,在京里也难常去烦她半夜。你今晚不见殿下?那请自己呆会儿吧,我呀,还想和宝珠说说话。”
“你去好了,我就说一句。”常伏霖似有心事。
玉珠看出来,不能不先顾丈夫,先有个开解的心,徐徐道:“差使上难事?”
“你去见四妹,对她说,接下来她走多远,你跟多远,你看她会答应吗?”常伏霖却是这样的话。
玉珠大为意外,夫妻多年,知道他不是爱开玩笑或草率的人,低下头来先想上一想,再问他:“这话从什么地方出来?难道你在任上我不陪吗?不瞒你说,昨天我回来的晚,跟宝珠说的话我还没对你说。本打算到任上细细的和你说,”
“现在说吧,”常伏霖温柔地道:“你接下来一直陪着她,今天晚上少说会儿不打紧。”
玉珠愈发的惊疑不定:“为什么你铁了心要我跟着宝珠上路?她是一家人子团团圆圆,就是走到天边儿上也不孤单。有我没我,倒没什么。再说昨天我见她愈发的娇憨,我想这袁二爷名声可从打儿来的呢?我一边和她说话,一边想,让我得解。”
“是什么解呢?”常伏霖含笑。
“宝珠是姐妹中最小的,在闺中的时候,最不出格的就是她。大姐张扬,我孤清。独宝珠最像女孩儿,又爱做菜,又爱针指。我笑过她看书从不超过半个时辰,但针指一坐一天也使得。这样的宝珠,说跟去山西我都为她痛心。但她去了,她成了袁二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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