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喘喘气,一指芦苇丛里:“有人打你的水鸟,三狗子正看着呢,让我寻你,快去啊,他们打伤好些。”
元皓大怒,元皓喂鸟几天,水鸟有些肯跟元皓亲近,在元皓心中朦胧有了一层薄薄的感情。打他的鸟儿,这怎么能答应?
发一声喊:“走啊。”韩正经和好孩子后面跟上。
“嗯哼!”镇南老王一面跟上,一面示意家人们回头:“暗中保护,他大了,让他先处置。”
家人们一个一个传下话去,在最前面的家人往芦苇丛中隐起身形。
中间一大片开阔地面,原来大片的水鸟消失一大半儿,余下的小部分,有的倒在血泊中振翅膀,有的哀鸣不断。
三狗子带几个孩子,对峙十几个孩子。三狗子面上有伤,但还是拦住路:“这鸟是胖小爷喂养的,他喜欢!我们平时都不打这里的鸟。你们也不许打!腰上挂的,留下来!”
元皓一气到了,看一看,有一个就是平时给馒头的那面色不正的小子。元皓瞪视着他:“你怎么也在这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