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至的背后,互相挤着眼睛笑着,去办各自的公事。
柳至神色不变,在定亲这事情上一直相当的沉稳。跪到皇帝面前,也肃穆的跟显赫时没有区别。
他没有怨言,也没有让皇帝召见的惊喜,更没有试图利用这次召见而打动皇帝的想法。
在他面上表露出来的,只是从没有改变过的恭敬。
皇帝却是面色变一变,又变一变。想想另一个混帐如今游山玩水,这一个混帐天天在城外破案。要说两个混帐都气到他,但对面前这个混帐的发落,虽然不能让皇帝解气,就他能力来说,有些过了。
“朕有事情要用你,你的闲日子这就结束吧。”皇帝的口吻,好似把柳至撵出京的不是他。
柳至对自己遭遇没有埋怨,却不能平白的担新罪名。回道:“多谢皇上,那臣手上的事情要交卸出去?”
“朕听说你几个月里,破一堆鸡毛蒜皮的案子,这算事情?”皇帝固执已见,一定要道:“你闲到现在,日子过得不错!”
柳至申诉无效,但好歹算申诉下自己没闲过。这就无话可回,等着皇帝吩咐下来。
“啪!”
皇帝摔下一张纸笺,皮笑肉不笑:“跟你一样混帐人的信!”
柳至没看以前,就知道是袁训所写。不然还有谁当得起皇上嘴里这跟自己一样的混帐。
信是袁训信中的一张,有些接前言和后语的地方,但主要是说刺客出现。
柳至拧拧眉头,这刺客也太大胆了。
“你破得了吗?”皇帝又鄙夷他。
“回皇上,臣一定公正办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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