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中的时候,又把两家亲事定下,更攀上太后,我们家不垫底,就拿他家开刀。让父亲好好看一看,王爵给我最合适,只有我能扳回家里的圣眷。”
黄跃狐疑:“你还是小心为上,梁山王府可不是好扳的,而且,你没有听说吗?忠毅侯在军中的时候,梁山王不知道他是太后的侄子。”
“鬼话你也信?忠毅侯在军中的履历你看过没有?动梁山王府就要动到袁家,我可是找来一个字一个字看的。忠毅侯在军中连升三级,梁山王他能没成算?”
黄跃还是道:“这跟忠毅侯的战功有关吧?”
“你傻了吧,要不是知道他是太后的侄子,当年的梁山小王爷攻打城池,一不找战功赫赫赫的郡王,二不要他爹帐下老谋深算的幕僚,偏偏去找个从军没几年的忠毅侯?这是梁山王会巴结,早早地把太后巴结上。”常棋冷笑的就更厉害。
以这位公子哥儿的心性来想,他忠毅侯文官不要去从军,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笨蛋,只能是仗着有太后,有他的姐丈陈留郡王,往军中混军功,回来是个资本。
黄跃好笑:“你这猜测要是真的,梁山王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送一场能征会战的好名声给忠毅侯,结果呢,现在忠毅侯为陈留郡王把他挤兑上了。”
常棋扯一扯嘴角,更是笑得冷淡:“亲家哪有姐姐亲,陈留郡王妃在京里一呆这些年,能是白呆着的。”
黄跃对这话深以为然:“是啊,凡是豪门都出古记儿,凡是内宫都有风云。他袁家也不会是净土。”
“所以咱们合作,你们动忠毅侯,为的是新老臣之争,他是个为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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