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宝珠提醒,向袁夫人手中看看,想母亲这是谁也不信了吗?见袁夫人向自己茶盏中喝一口,点上一点头,问宝珠:“你那碗可得了?”
宝珠也亲尝一口,这时候想到母亲乱了,自己和表兄可不能乱,陪笑说声好了,正想抚慰婆婆,说她的那碗给怀璞喝药,见袁夫人听过,取过一丸药,往嘴里一塞,用她的那碗水送下肚。
宝珠大惊:“母亲您这是……。”
袁夫人淡然:“我先尝尝,过上一刻钟我没事儿,再给怀璞吃。”宝珠泪如泉涌,不是她和表兄要把孩子们顶在头上,实在是这个家里有个病弱的祖父,人人心里有个病根儿挥不去。哽咽着答应:“母亲受累。”外面有号啕大哭声过来:“怀璞,我的命啊,你要是有个不好,曾祖母随你一起走。”
是把睡下的安老太太也给惊动。
袁夫人起身,命宝珠:“你不必起来,只守着他吧。”往外面去迎,宝珠看到不像刚才的慌乱,心中略放下心。想祖母和母亲全是有年纪的人,怀璞病倒,已经揪足人的心,长辈们再因此而生病,表兄不是要更加难过。
这样一想,就见到袁训不在这里。宝珠记得他苍白着脸还在床前,对着儿子也快要滴下泪水,这是去了哪里?
外面老太太和袁夫人进来,不容宝珠多想。见老太太泪流满面,宝珠叫一声祖母,也要哭时,老太太先摆手:“你不用过来接我,你给我看着他,他好了,我就好。他要是不好,我的命也没了。”
宝珠就按她说的办,在床前一步不动,膝下两个小孩子也一动不动,戚戚然守着母亲。老太太到床前,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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