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不经心:“跟父亲打架用的。”
隔壁袁怀璞也一样,摆弄着他的小弹弓,因他小怕误伤到人,只有弹弓没有弹子儿,也瞄着几上对瓶打个不停,见母亲过来含笑:“璞哥儿,你这是给父亲玩的?”
“不是,”袁怀璞满不在乎:“打父亲用的。”
宝珠灰溜溜,在孩子们身上碰尽钉子般出房门,有一时满忧伤自己后面生的这个个不讨喜模样,再想到这讨喜模样是家里缺孩子,惯成这种,也就无处指责。
好在还有福姐儿,好在还有加寿,加寿多喜欢父亲不是,已经会写信来,按上几个手指,盖上她的小小金印章,权作思念发来,现在宝珠怀里。
按一按信,宝珠有了底气,迎接表凶的虽然是几个不好孩子,不是不要他的,就是要打他的,但还有想念他的好孩子不是?
当妻子的面上重生光辉,还是有拿得出手的小人儿,暂把香姐儿会袁训的担心放下,自去理家务。
白雪飘飘直到午后,看窗外雪花如飞花,席卷得天地也凌乱,有一个人神采弈弈走来。
他生得虎背熊腰,正拔个头儿的年纪去往军中,有段日子不见,又魁梧不少。五官不算清秀,也是端端正正算中看。
盔甲上落雪,素装裹衬出亮眼睛。天地肃杀本就含威风,但和他手按的腰刀相比,竟然是他更威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