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夫子,王爷又说了什么话?”张豪见面就问。曾夫子面如土色:“不好了,王爷和袁钦差,还有东安郡王,”在这里大喘一口气,勾得张豪等人更是着急:“说呀!”
“要把你家郡王害死!袁钦差到军中不过几年?他手里能有多少证据?梁山王对你家郡王早就不满,早有证据在手,条条都是死罪啊……”曾夫子声泪几乎泣下。
张豪大怒,眼望四面一片连营,尽是梁山王和东安郡王的人马,夜里烛火是不会每帐篷都有,但数十处篝火还没有熄灭,勾勒出远近地形。
逃出营去并不是很难。
他眯着眼睛想着,曾夫子跺脚催促:“快走吧,”斜次里指过去:“你来的时候我就对你说了,那里有马,游动哨更换的马匹全在那里,足够你们用的。”
又指正中稍宽的道路:“从这里通营门,外面是乱石滩,可以藏身的地方很多。”他满面的大难就要临头:“再不走就来不及了,还有啊,我冒死报信,你得带着我一起走才行。”
张豪扫一眼其它的人,见他们都微颔首,张豪还是郑重地问道:“曾夫子,你可要想好了,你跟着我们走,只怕这辈子也不能回来。”
曾夫子眼睛眨巴着,反而反问:“老夫我孑然一身,我不怕!就是我有妻子儿女,也看不下去这等冤杀人的事情!哪一位郡王不是旧伤在身,哪一位郡王不是战功累累,这不过是争权夺利罢了。”
长叹一声:“梁山王有意让他的儿子接他的位置…。这不说也罢,”
本来他的话张豪就信三分,听到这一句就更相信。小王爷来的时候,还不到二十岁,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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