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个人办差去,不在她眼皮子下面看着。
……
都说山西缺水,与处在黄土高原上,降雨量不多,又分布不匀有关。要说河流,也有一些。黄河水系和海河水系都流经,也造成行商的许多便利。
一只大船,像自江海中行来,因船身的庞大,带出浩浩荡荡的气势。船头上一面大旗,江风中展开平整,斗的一个字:袁!
这旗可不是现做的,是早就为袁训做好的一面将军大旗,预备着他凯旋再回来,十里亭外接他,让儿子们候在旗下,早早地能让丈夫见到宝贝们。
不仔细的看,江岸上的人也不能贴到旗帜上去看,是看不到上面有拆线的痕迹,把原本绣好的金线图案拆下来,剩下一个袁字,二爷恰好能用得上。
码头上早就议论纷纷,水天快近一色的暮色中,是傍晚该回家的时候,码头上也还挤满人,就为看一眼这大船是不是还会出现。
船上不太容易见到有人出来,乍一看上去,就是个守船的人都没有。风中,只有大旗飘扬,昭示着什么,也彰显着什么。
威风和凛然,像千古岁月里走来的痕迹,存在于无形中,又无从去捉摸。
要怪人家威风的,人家不就树个大旗在船头。有眼红这威风的,自管自家船上去树好了。附近也有这样的大船,船上也有旗帜,旗帜也大,上面金线银绣也不少,甚至还多出来许多耀武扬威的家人,但相比之下,总是不如袁家这船气派。
“气势这东西,不是暴发户穿件织锦衣裳就能看得出来的,”有人说道。
“就是,就像省里老爷们哪怕是件青布小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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