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门,从老鸨到大茶壶全笑脸相迎的原因。这位爷酒喝到好处,取下头上簪子,剥个饰物就送给人。
福王本来还能沉住气,见到他这样的举动以后,不上去揪住他一顿好打已经是客气的,自然要来见他。
酒送上来,福王全然不知酒滋味同,眸光总在余伯南的手上。
看一眼簪子,就恨地直想把那握簪的手断成寸寸才甘心。
余伯南就加意的敲击着。
他也不敢太用力,也怕上面的东西全敲碎掉。这上面全是上好珍宝,前天送出去一个,余大人也是心疼的。在他心里凡是珍宝只有宝珠能佩戴,又送出去的是个“宝”珠,恰似他数年间的心情。
宝珠本是他的,是他双手拱让给人。没有早定下,没有早定情,没有……
在福王看来似他的王妃颊边涡,在余伯南看来是他的一点泪,送出去只心疼贵重,心情上是重演一遍当初那年,以前和曾经。
弦声骤停,暴风雨般的乐声舞袖定住。溢满的闹,和忽然的寂,相下里冲突起来,不管是福王也好,余伯南也好,都心头微微的痛起来。
冲击的像是他们的往事,他们的最经不住点醒的地方。
旋即,余伯南先回过神。大笑扬手,簪上七宝似银河化作的弧线,在他手指尖划出光环:“来来来,谁在最前面就给谁。”
翡翠闪亮所有乐工舞伎眼睛。
一时间,彩袖纷飞,翠袖招摇。裙角上互踩着,有一个年青舞伎竟然生生把另一个人的衣裳撕去一半,白生生露出半边酥胸。
余伯南拍手而笑。
福王拍手而笑,
第1269节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