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赫是什么时候开始成的名?”袁训若有所思。
萧观一骨碌爬起来:“你说什么!”脑袋像让敲开一道,有什么念头出了来。理上一理,萧观直了眼睛:“这几年死的人……”
袁训悠悠:“是啊,为什么和苏赫勾结,除非他们各自都能打胜仗。”
萧观也任由思绪纷飞:“苏赫也很奇怪,你说他有几个探子在我们眼睛下面,这可以明白。他和人勾结,难道对他们打仗有好处?”
“那你说,他们和苏赫来往是什么时候的事情,又是什么用意?”袁训沉思,语声听上去轻飘飘:“两国交战,他们难道不对阵?我就是要让大家轮流和苏赫对上,看看到底谁有二心!”
“看了,我也气着呢。”萧观拧起眉头。
袁训出着神:“都打。”侧侧眼角过来:“苏赫那里拿到的信,你难道没看?”
“我就不明白,你这是打苏赫,还是打内奸?”
“这仗不是你要打,这才来问你。”萧观也睡下来,拿头盔当扇子,有一下没有一下的扇着。
萧观看着羡慕,嚷着闷,去了盔甲随手放到沈渭床铺上,靴子上有一处泥,在沈渭床角上蹭蹭,袁训是仰面的,就没有看到他的小动作。
夏天热,他脱得只有一件下衣在身上。
“打到哪里算哪里,好好的,怎么跑来问我这个?”袁训舒服的躺下来,面对着帐篷顶子出神。
烛光下面,小王爷眸光比平时亮,直视袁训:“你说这仗下面怎么打才好?”
……
“哼!”沈渭雄纠纠气昂昂,大步出帐篷。
见萧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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