肘听外面动静时,心也想这是哪里来的行人,半夜赶路的多半不是胆大,就不是好人,但也许是赶明天早船的也不一定。
见宝珠在身边睡得香甜,江风带寒,红绫薄被拉到肩下,露一弯雪臂出来,遂给她放到被中,又低语着笑:“二爷的身子骨儿,也不是铁打的,这么吹上一夜,明天就要嚷肩膀疼,要讨老膏药贴,传回京里可是让人笑话。”
这个时候,有人敲开管码头那人的房门。极不耐烦:“大半夜的谁啊!”还让不让人睡觉!披着衣裳出来,哈欠先打出门缝,“呼!”
大力涌来,门让推开。
这推得毫不客气,毫不掩饰,管码头的人惊过,神回半边,语气略软:“谁啊?又是走军需?”寻常的商船不敢这样的莽撞。
几个大汉挤进来,全是门板似身子,把屋子塞得满满当当。黑披风下面,能看到的就是面庞上的横肉,眼睛一定闪寒光,让人寒冷,却在风帽下面,他自己走路地是一定能看到的,但守码头的人看他,风帽檐子挡住,就对不上眼。
“大爷,爷,有何公干?”管码头的人试出来者不善,哆哩哆嗦着问。
公文从他面前一闪而过,回答的颇没耐性儿:“九省总捕头一起到此,奉各省巡抚之命,捉拿大盗,”随后骂道:“就在你眼皮子下面,你居然看不出来!”
“大大,盗?”守码头的人叫出来:“是他们!”
“披上官皮,就大摇大摆,瞎了狗眼,你让他们是个官!当官的哪个家里出来十几只船,这般的富贵,是贪赃没处儿运吗?大白天的招摇过市!”
守码头的人懊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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